小牛愛智慧

這台手排車要從我大三拿到駕照的那一天開始說起，我當時是考手排的駕照，心中其實的確有點想做計程車司機的念頭，畢竟在當時那還算是蠻自由，而且還沒有目前那麼競爭的工作，但是家中並沒有車子，只有我姨丈有一台十多年的手排福特天王星，我媽又時常要求我開著那輛車帶著大家去大賣場或是回淡水娘家之類的，所以當時真的也是開過應該不下十次的手排車，對初學者而言，在大台北地區要同時注意車子、摩托車，還要留心檔位和時速實是不易，不過我也一直保持著相當良好的記錄，完全零事故，連碰撞都沒有，自從一次載我媽回娘家時發生慘案，就再也沒碰那一台車了…直到上星期六，應該有三~四年了吧。
那也是個典型炎熱的夏天天氣，我載著媽媽、哥哥及我阿姨和她小孩，一路向淡水開去，沒想到在大度路時突然冷氣就那麼停了，車內溫度就這麼飆了上來，我緊急的將窗戶打開，使對車了解甚少的我變得相當的不安，我阿姨連忙安慰我，說沒關係啦，老車什麼事都會發生，窗戶打開就好了，但她的小孩卻沒有遺傳到她媽媽體貼的特質，一直加後座喊“好熱啊！媽媽好熱啊！“(真是死小孩…內心的OS)，這時我還是忍辱負重的繼續往淡水邁進，聰明的您，一定想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沒錯，這時這老車水箱的溫度就漸漸的高了起來，加上那天是假日，又有點塞車，心情焦躁的感覺也隨之慢慢的沸騰，在好不容易快到淡水時，在前端的車蓋和引擎室的接合處，有一股白煙緩緩升起，引擎室的溫度也衝上最高點(是怎樣，只會欺負初學者喔！)，我相信在當時在旁的車子一定都嘆為觀止吧，至少我這輩子也只看過這一次而已。
我就慢慢地開著這看似要爆炸的車，找到一個在淡水老街旁河堤邊的停車位，當時以為所有悲慘的命運可就此告一段落，沒想到又停不進去，一直碰到停在邊邊的一台機車，最後我阿姨看不下去，奮勇地下車去把那障礙物往旁邊移…車當然也進去了，不過我已經在這炎熱的天氣下…洗過一次澡，只是還穿著衣服而已。
在連絡我姨丈後，他覺得只是水箱沒水，所以溫度才會上升，水加滿應該就沒問題啦，因此在回程時，我就帶著一大桶水，不過原本泠清的河堤邊，到了晚上居然搖身一變，成為人聲鼎沸的夜市，使得我又得忍辱負重地，在眾目睽睽下，打開前車蓋，加入那一大桶水，不知情的人應該會以為我準備要表演什麼吧！理所當然對一個心智尚未成熟的男孩而言，只想快速離開那個出糗的地點，就號令大伙兒快點進入車內，發動車子，準備駛離這傷心地，不過由於人群在車道上來來往往，使得我這初學者有所猶豫，加上停車位和出來的車道本身就不大，心急之下，一口氣就把車子的左側往人行道上撞，也因此傳出了很大的聲響，這不但使人們不敢走過我車子的前端，也贏得旁邊幾家賣炭烤的服務生熱烈的掌聲…囧rz…我這一輩子大概也就這一天最風光吧，接下來，在倒了一下車之後，我頭也不回的開著車揚長而去…泣
從那時開始，我就再也沒開過那部車了…讓它陳封在我心中黑暗的一角…

這一切都是要從一個風和日麗的星期日說起，這天，連日來的豪大雨好不容易趨緩並露出了難得的陽光，我當兵的一個學弟也運氣相當不錯的選擇這一天出遊，向我這學長借了我這台10多年的老車，擔心這位新手如果碰到一些小問題會變成相當緊張，在出發前也和他說了一些注意事項，並且把導致引擎故障的機油缺少問題也一併處理完畢，雖然差點讓自己家的鑰匙也陪他們一起出去，但是其它似乎也大致順利，我也在目送著他和我的愛車離開，踏著初陽的朝氣，回家等著迎接今天中午家族所舉辦我爸的慶生會(也就是吃一頓還不錯的中餐啦！)，回家就邊吃著早餐，邊看著影集，一通電話所有不幸的事就在此降臨了。
"喂~學長，為什麼我覺得你的車有點沒力，踩油門感覺有一陣沒一陣的？”
"嗯……你有去加油嗎？（因為我的車有點耗油，而且新手可能會碰到一些笨問題）”我說
"是沒有，可是我看還有一格左右…”他回答
"喔~應該還可以吧，我以前有時踩油門也會有點沒力，但一下應該就會改善了！" 我說
"喔~那我再試試看好了！"他回答…對話結束
但沒多久電話又響起了~
"學長，我現在停在路邊，我覺得車子有點怪怪的，引擎障燈一直亮著，而且上面一個加機油的燈也亮了！"
怪怪，我開這幾年倒是還沒看過那個燈亮起，所以就覺得可能有問題
"那把引擎蓋給打開來看看吧，看能不能解決！"我說
在一陣你來我往的對話，把能看的大致看過了一遍，結果一切正常，但是我學弟回車上之後，這次連車都發不動了，看來大勢已去，要借助拖吊車的可能性已經攀升至最高點了，但是他現在處在關西收費站後，已經接近新竹的地方，在那地方我實在也不知道有那個可靠的車廠，又何況是我的新手學弟呢？所以在多方考慮下決定叫他們把車子拖回，我常去的一家位於北投的車廠，只不過我要在拖吊車將車拖回車廠時，把我媽的白金卡給司機看，省一些拖吊費，此時已經是11點多了，離我們家族聚餐只剩下約一個小時的時間，讓我不知道我應該先去車廠，還是先去吃飯，進退二難，雖然那拖吊的司機很"聰明"的建議，我可以把我媽的白金卡放在車廠(但是有幾個人會照做呢？今天假若對象交換，我相信這司機一定也不會做吧！)，不過我決定使用笨一點的方法--親自出面，此刻最主要的問題就是目的地的選擇了，於是在12點時，又再和我學弟確認了他們現在的所在位置，還沒到龍潭啊…？那應該我可以先去吃飯吧，想著想著就開始準備出門，但是沒想到在走出家前的前一刻，我的鑰匙離奇的失蹤了，遍尋不著，愈找自己就愈生氣，覺得這麼會有這麼倒楣的事，連鑰匙都可以鬧脾氣，最後在花了接近50分鐘的冤枉時間後，我的手機那端就傳出我學弟抵達台北的重慶北路交流道，以平常我的速度，大約再10分鐘內就可以到達車廠，在時間緊迫下，讓我只剩坐計程車前往一途，在準備要跳上計程車的那一陣，我頓悟了，又打開了包包，重新找一遍，果然是放在一個前側的夾層中，之後當然二話不說的騎上我的摩托車，以飛快地速度向車廠前進，在一陣狂飆猛沖後，在到達時，我的車剛好正在從拖吊車卸下(呼！總算趕上了)，不過在另一方面，我的家族餐會聽說已經在等甜點了。而把我的車車從新竹拉回來的費用，似乎也不是白金卡可以罩的住的，司機額外又加收一筆不少的費用(早知道我學弟自己去租車說不定也比較划算…)，而修車行的老闆認為是我行車電腦的問題，和我說明天早上再幫我看看，再告訴我結果，同時也好心的再借我們車，也讓我學弟沒有那麼可憐，至少還有一個下午可以去晃晃，而我，大家應該也料到了，緩緩的騎著我的車往家裡邁進，這時強烈的太陽反而變得一個可憎的對象，熱的我心情煩悶啊……也擔心我要為這老車再花多少銀子保命呢？
隔日…在我上班時，老闆帶來相當遺憾的消息，我的引擎內的汽門堵住了二個，xx皮帶也斷了，修起來要二萬多啊，我和老闆討論後，只能做出犧牲它的決定，因為其實仔細想想它的年限也到了，加上一些零零總總的小毛病，曾經把我這一個主人嚇的半死，還記得有一回，時間是半夜二點，我到家好不容易把車子停進難得找到的車位，車子熄火後，風扇居然不停止(心想，這樣豈不是會把我電瓶內的電都用光嗎？)，就在那兒努力的修了半天(其實我也不知道要怎麼修，只是在那個插拔插拔一些保險絲而已)，結果總算成功的把它給停住了，但是時間也是早餐點準備開門了，又有一次，當時在龍潭當兵，好不容易結束了幾天的大夜班，準備回家好好的修個假，當時天氣陰陰的，告訴著我們大雨將至，但是這時我的車窗居然在半開之後，進入了不反應期，怎麼搞就是用不好，在這兒又沒有認識的車廠，只好硬著頭皮，把車子開上高速公路，一方面心裡祈禱不要下雨，讓我的車內變成一個大魚缸，另一方面還要忍受超大的風切聲，加上別人心裡的咒罵(比如說這個人怎麼這麼愛耍帥連下雨就要開著車窗之類的)，這一切都只能吞到心裡面，默默的承受…還有一次在我退伍前二天，剛加過油在跑了一陣之後急速的減少，檢查了一下發現油箱嚴重的漏油，似乎破了一個洞，後來自己跑到一個相當遠的地方，去買了黏土黏了半天還是沒辦法，一顆心一半在焦急車子不知道要怎麼辦，另一半還要想明天要怎麼在早上七點半時到龍潭的某國軍醫院上班，所以就一變開車一邊打電話連絡，並把車開到比較荒涼的河堤外停放，因為當時車內汽油味實在太嗆鼻，也把前座二邊的車窗開到了最低，我這一輩子在河堤的閘門前都沒出現過的警察"居然"碰巧出現，再加上眾多的摩托車還剛好把我的車卡在他面前，
這警察就一手插進我的車子打了副駕駛座一下，並大叫"你是在向我挑釁是吧！"
這時真的是欲哭無淚，腦中聽到了一條線斷裂的聲音，
沒想到我居然回了他一句，"我也不想啊，我的車在漏油啦~我再問要怎麼處理啦！"
本來還想加上"你不要來煩我啦……"，現在想一想好險當時沒說出來
他應該也覺得我是瘋子吧~就放了我一馬，還有一次…唉~實在數都數不完的突發狀況~說完可能大家也可以準備去吃早餐啦！
不過，他陪我走過我研究所辛苦的歲月(雖然它可能也包括了一部分)、當兵中無數個痛苦的日子，讓我可以在想回家的時候，坐上它就可以安安全全的回到繁華的台北，去感受這都市的活力，在颱風天時，不畏風雨的陪我台北、龍潭二地跑，也在假日的時候，帶著我去一些我還沒接觸過的地區，更重要的，它帶給除了我之外許許多多人快樂的回憶，不論是當時和我學弟們一起去分發單位報到、北埔洗冷泉、帶著同事一起去大湖採草莓、去五峰洗溫泉，載著自己喜歡的人上山下海地到處亂玩，或是帶著自己的家人去賣場買居家用品、和我哥在讀書時一起上下班，一起努力，更小的甚至在嚴冬暴雨中幫我阻擋風雨、在接近夜半時和我一起上班，這一切一切都會留在我或是你服務過許許多多的朋友心中的，你~就放心的去吧~由你訓練出我這一手開車的技術會永遠都象徵著你不朽的功績，這一切都是多虧有你…

記得小時候，雖然沒有溫室效應造成的飆高的夏季酷暑，但是夏天也是夠熱的，走在路上看每個太太或小姐，總是會撐一把看起來很女性化的洋傘，慵懶的躲在隔絕致命熱線後造出的陰影，而當時的男生總也是揮汗如雨的在太陽底下運動(不管是跑腿或是打球)，當時帽子對我而言是在進出小學時，証明自己守紀律，並且躲避當時不知權利從何而來的糾察隊，或是在做國民健康操時，讓全校看起來整齊一致的物品，那時帽子也可以成為大家熱門流行的玩意之一，不論是用來玩騎馬打仗、偷藏別人的帽子讓他在降棋的時候嚇的半死、或是拿來反戴戲謔當時的體制，一個當時區區三十元東西可以給我許多在童年時的滿足感或失去它時的一種莫名的罪惡感。(只能說這是當時C/P值很高的一個東西)
也許是年紀大了，總覺得載帽子是小學生的作為，所以從國中開始大家就開始幾乎不戴帽子了，就算太陽很大，也只是冒著中暑的危險，在太陽中努力打球，而當時戴帽子變成女生的專利，在太陽大時，如果他們有出來運動，總是會記得戴個帽子(可能是照著媽媽的囑咐吧？當時女生對我來說是個謎啊！)，不然就是像帽子歌手鳳飛飛一樣拿來裝飾自己，因此在當時不畏世俗的眼光，會戴著帽子出現的男生，大家不免會多看他們幾眼來鑑定，要不就是太有自信，不然就是個俗仔。
再長大一點，帽子變成一種男性也適用的裝飾品，從俗仔鹹魚翻身到酷的代表，有人只要出現就會戴著它，不論室內或室外，甚至在游泳池畔，至於酷不酷應該就是見人見智啦~但是到了當兵的時候，每個人都得有一個迷彩的小帽(算是被剪了一半舌頭的鴉舌帽)和一個剃完平頭保護自己身份的帽子(當然在大家都一樣時，這變成是一個透露身份的象徵)，但是大家其實還蠻喜歡戴著小帽的，一方面是被規定，一方面是在小帽頭上時，取而代之的很可能是沈重且可笑的鋼盔，不過當然如果能不戴帽子的話，我相信大家還是寧願自在一點，但是我在某一群人身上看到例外。
在受完基礎訓後，不同專科的預官會被分到不同的學校受進一步的訓練，在那裡我碰到一個超愛戴帽子的隊長，在我印象中前幾天我幾乎沒過他沒戴帽子的樣子，雖然他有個怪習慣是把帽子的舌部朝天，活像是頭上頂著一隻倔起來的鴨嘴(他這個人一點都不可愛，千萬不要把他想成一個可愛的人)，有一天總算被我們發現他為什麼這麼喜歡戴帽子的原因，在偶然的情況下，看到他把帽子拿下來的那一瞬間，我只能用一個成語來形容他，唉~童山濯濯啊，活像隻河童(強調還是不可愛)，原來帽子被他拿來當一個遮羞布，遮著自古以來男性過度雄性的証據，抑或是自卑心態下，深怕自己的權勢會隨著那一片黏在頭上薄薄的皮膚的露出而失去，不論如何，同樣的現像其實也常常在許多中年人上也可見到。
而昨天在補習班中，在以驚人的反應躲過了坐我前面那位女生突如其來由下而上、逆時鐘運轉擦過我跨間的手部運動後，我下了個決定要好好的觀察和我一起補習的人到底是怎樣，結果就花了二十分鐘來看看進出教室的學生們，畢竟我沒有把握可以再避開下一次的暗算，在快上課前，有一對戴著帽子的情侶進來了，女生頭上的是一頂蔡依林戴過，最近在流行的後面半婁空，以金或銀為底的閃亮帽，而男生帶著的則是以前有個港片中，光頭神探的帽子 zr囧 囧rz